原《功夫》
文/朱炫
不可否认,我生活在两个世界:现实的和虚拟的。并且在这两个世界之间铺上铁轨,把我的思绪装满车厢在这两个世界里穿梭。偶尔从超载的车厢里跌落一捆用牛皮纸包裹的愁绪和无奈。我的专列浩浩荡荡的向前途进发和返回。每节车厢都整齐的摆放着我的曾经和回忆:善良、激情、暴躁、叛逆和别人留给我的伤口。而那些因自残遗留的残墙断壁。我悄悄把它塞进了加了封的集装箱。在拆迁中甄没。拆迁是一件美好的事情,尽管它粗暴的占有了我脆弱的铁轨。我默认了它在我心中推倒一切的征服。很久以来,我有一种强烈的想摆脱因地球引力而导致我的那些行为失常。我心急火燎的需要一个悬空的南面朝阳的大卧室。我打算在里面修炼一种绝世武功。这个世界的金钱和美女已经为这种功夫的登峰造极者准备妥当,随时效力。而这种功夫类似太极拳。全是些以柔克刚的套路。听祖师爷说过。如果不具备这种潜质者会徒劳无功。在二十一世纪的今天,这种功夫更加出神入化。我还记得里面的招式和口诀。这是一个号曰周树山的侠客在原有的基础上更新的,现摘录如下供各路高手切磋。
“人生的掘金者和钻营家必备的素质就是眼明如聚光灯,脸皮厚如长城,要有越王勾践给吴王夫差亲口尝大便的耐性,也要有汉王刘邦当老爹将被烹煮时要霸王项羽分他一杯羹的痞性;更要有贾桂“站惯了,不敢坐”那样的奴性;低首下心,百折不回,笑在脸上,恨在心里;千种表情,运乎一心;万种心机,归于一窍;做狗时要有一颗狼心,啃骨头时往肉上盯,对富贵者千恭百敬别忘了“大丈夫如当是也!”对高位者奴颜婢膝别忘了“彼可取而代之也”。
这种功夫看似简单,操作起来有些难度。特别是基本功底子薄的初学者,避免不了磕磕碰碰,来些皮肉之苦,但我还是坚持下来,当我实在吃不消时,便撸起袖子,看胳膊上的刺青“苦尽甘来”。这是信念和动力。今天早上,当我觉的自己可以与一些武林精英一举高低的时候,从我位于六楼的家里走出来。在我即将抬脚迈下踏步时,我听到了楼梯轰隆轰隆的塌落声,立在踏步上,我探头看了看下面深不可测的楼梯间那张黑漆漆的陷阱时。我改变了主意。
有一个问题始终困扰着我:当我收回即将踏下的那只脚时,是这个世界挽救了我走向深渊的灵魂,还是葬送了我在这个武林大赛的好名次?因为谁都明白,郑板桥的难得糊涂也是建立在填饱肚皮的基础上。于是一个自相矛盾的借口应运而生:为了防身和健体,您不妨也练点功夫。